的沈知弦不是沈知弦,他只是很多年前、那也曾意气风发的少年岁见。
那原本矜贵潇洒惊才绝艳,却被命运开了个大玩笑,折了满身傲骨不说,差点儿连身体都不属于自己了的少年岁见。
辗转许多年,经历了生生死死许多事,才终于重新成为完整的自己的少年岁见。
可是这少年岁见呀,已经再没法像从前那般鲜衣怒马肆意江湖啦,他失去太多东西,从从容容归来的表面之下,只剩得满身伤痕。
沈知弦觉得鼻子酸酸的,眼眶发热,各种情绪在胸腔里翻滚,激荡得无法平静。
晏瑾只怔了一瞬,便伸手将他整个人拢进怀里。
就像很久以前,岁见抱小晏瑾一样。
沈知弦环着晏瑾的腰,脑袋埋在晏瑾怀里,听着晏瑾强而有力的心跳声,强忍着泪意,努力平复着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