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来!”温珩厉声对侍从说:“归雁徊什么意思?朕是他用过就丢的抹布吗?打完了和硕他就跑了是吗!”
侍从把头抬起来,可眼睛都没敢看温珩又重新低了下去。
温珩知道自己的样子失态了,他知道自己吓到这个无干的侍从了,他颓然地坐下来,用了很久,才对侍从说出了下一句话:“那他……走前给朕留什么了吗?”
侍从摇了摇头。
“什么都没有?!”温珩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难看,他早就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愤怒还是悲凉,“连封信……都没有吗?”
“归监正说……若是留了,陛下就会记挂着他,还是不要留了的好。”
温珩的眼泪一下就涌了上来,可他知道自己身为君王万万不能失态,他只能将那泪水噙在眼中,实在忍不住了,就用手扶住额头,挡住眼中的那些情绪。
“他还说什么了?”温珩好不容易平静了些语气又问。
“归监正说……他实在是不想让陛下看他吐血而亡的惨状,希望陛下能够允许他找个地方独自离开。他还说……”侍从说到这里吞吞吐吐,似乎不敢再说下去。
“快说!”温珩道。
“归监正还说……他的一生都在被人利用,他想要用最后的时间,去看看大好山河……”
“是吗。”温珩站起身来,他想从归雁徊留下的几句话中,淘出一点点对自己的留恋和不舍来,但任温珩再怎么品再怎么尝,那之中都没有一丝的情谊在。帝王想,如果他此时发全国的通缉,说归雁徊大不敬,想要找到这个人也必定十分容易,到时候那个人就会被迫回到他的身边,无论剩下的岁月多少,都是属于他的,属于他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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