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至于你们之间那些个腌臜勾当,仅此一次,下不为例!”
“谢巡抚开恩!谢巡抚饶命!”几个四品知府一听都纷纷叩首。
夏立轩跪在那里,此时满是轻蔑地对周吕笑了笑,本来也该如此,这下面的知府,不说十成也有八成是他陆上提拔上来的,如果陆上今天把他们都捅出去了,他自己不用引咎辞职?
“但是,”陆上话锋一转,周吕又立刻看过去,“乡民因为分摊旧币所要交的税,换了别的巡抚我不管,但只要我在这一日,便要由你们世家来交。可不可以?”
夏立轩听此,顿了一顿,这样一来,朝廷在川蜀的税改是成功了,可是币改却完全失败了,但只要币改失败,他们的资产没有登记在册,交税也就是几年的事,只要有时间,他们可以慢慢将这些再补回来。
于是夏立轩笑了笑,答:“就按巡抚的要求办。”
“同意了的话,就都上来画个押。”陆上道。
“巡抚……”
几个府台本还不太愿意,可被陆上一瞪,瞬间不敢再出声,陆上叫下属拿来笔墨,几个府台和世家便鱼贯着在那张写满了他们罪行的纸上画了押。
“周老板。”从陆上这里出来,夏立轩快步拦住了周吕:“你我之赌约,不要忘了。”
“现在的法子哪里是你的法子?”周吕辩道:“你不要往自己脸上贴金了。”
“现在的法子怎么不是我的法子?”夏立轩说:“两套账本是不是我的法子?府台直接运币是不是我的法子?我让世家少在朝廷登记了七成的资产,这不是我的法子?”
“我也想到周老板是绝对不会履约的。”夏立轩笑笑:“但如今在这川蜀,周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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