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其他世家便堆着笑脸对夏立轩道:“所以夏老板,要不我们现在就去后面谈谈这额度的事?”几家争先墙厚地道,生怕落后了,额度就被抢光了。
只有钟老爷在此时犹疑不决。
“钟老爷,怎么了?还有什么顾忌的?”夏立轩问。
“夏老板,我还得谢谢您为我们考虑了这么多。”钟老爷先客气道,接着便说:“但是祈王呢?祈王那里九百多万的旧币,我们不叫他来参与吗?”
“祈王?”夏立轩笑了,他笑钟老爷还想不明白就是温珩把他们的事透露出去的!可是夏立轩也不得不感谢温珩,如果不是温珩在这使了一手坏,他还没有这逼走周吕的机会呢,于是他自认为给温珩留了面子的,对钟老爷道:“我也想叫祈王,然而祈王再亲也是外人,额度有限,实在无法顾全了。”
众世家一听,也纷纷应和起来。
钟老爷没有办法,只能低下头不再作声。
从夏立轩的家中出来,已经是戌时,他的儿子已经在马车旁等着他。见父亲一脸凝重地出来,钟公子赶紧问道:“父亲怎么了?”
钟老爷却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回家。”
他说着上了车,可坐在这摇摇晃晃的车上,钟老爷的思绪却怎么都不能平静,他越想越不对劲,终于连忙对车夫说:“掉头掉头!去绿营!”
“爹!去那里干嘛!”钟公子问。
“不行,”钟老爷说着摇了摇头,“这事你爹想来想去还是不能这么办。”
“您要帮祈王的忙吗?咱们自己还有那么多没换的币呢!”钟公子道。
“这不是帮忙不帮忙的问题。”钟老爷说:“当年祈王在锦妙山的时候,是给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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