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走了?”等到叶籽再回来,温珩还是像刚刚那般坐在案前,和和气气地问。
“上了马车,走远了。”叶籽躬身回答。
“哐!”
一听到世家走远的消息,刚刚还眯着眼睛笑着的温珩立刻变了脸,他一把将面前的桌子掀了,连带着案上的茶水果盘都洒了一地,吓得叶籽腿一软,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不敢动。
“他们怎么敢!?”温珩怒骂:“他们不过是区区一省世家,居然敢挑唆本王谋反?!”
“谁给他们的胆子?!让他们觉得本王会给他们擦这个屁股!他们以为本王是什么!是他们养的一条狗吗?他们用那根本摸不着碰不着的‘天下’仍在本王面前,本王就应该冲着他们摇尾乞怜吗?!”
相处这么久,归雁徊从来没见过温珩生这么大的气,但他站起身,捡起地上的文书,递给温珩:“殿下息怒。”归雁徊说。
“殿下刚刚做的很好,现在不宜与世家撕破脸,世家没有了王爷,各地还有无数个有被贬的、被遣返的亲王、公侯,哪个他们都可以支持。世家有这个胆量,是因为大燕的制度早就把他们养肥了,如果各地官员都不得不依附于他们,他们当然认为辅佐新帝也没有什么难的。”归雁徊道。
归雁徊继续说:“殿下不要忘了,当时景承皇帝是被如何辅佐上去的,不也正是洪德帝要改宗祠制度吗?上次仅仅是减少朝廷对世家的供养,便引得洪德帝出征而无援兵被俘虏,现在的币改和税改对世家来说几乎是伤筋动骨的,他们当然会有这种考虑了。”
听到这里温珩轻轻叹了一声:“父皇当年便是因为反抗世家落了个囚禁南宫的结局,可重新执政后,父皇
燕南雁北_分节阅读_56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