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快要加冠了,和哥哥挤在一起像是什么样子,尚星文。”洪德帝叫道。
“奴才在。”尚星文跪下应答。
“你着人去挑一处妥帖的地方,让祈王择个良日从简王府迁出去,以后那里便是简王自己的住处了。”洪德帝说。
“奴才这就去办。”尚星文回答。
温珩这样一听,心中却翻江倒海一般,历来太子都居于东宫,洪德帝没有让温璃迁出去,而是让温珩迁出去,这是在放出一个信号:那王府,不再是温璃的临时住处,而是……他固定的居所了。这样一来,温珩已经确确实实地与温璃站在了同一个位置上,甚至因为有都御史的官职缘故,温珩离太子之位反而是更近了。
“儿臣谢过父皇,圣明天纵莫过圣上。”温珩再次谢道。
温珩能很快的明白洪德皇帝的意思,令洪德帝很是欣慰。他抬起头,对着门口使了个眼色,示意归雁徊进来。
“归监正,圣上叫你进去呢。”门口的太监对归雁徊说。
归雁徊答了一声,弓着身进了暖阁,进来的时候,他看到温珩悄悄抬头看了他一眼,眼中是无尽的笑意,归雁徊也对温珩笑了下,而后跪在地上对洪德皇帝行了一礼。
和对自己的儿子不同,对待归雁徊这个外臣,洪德帝并没有多说什么。他挥挥手,尚星文便拿来了第二条敕令。
归雁徊接过那份敕令,打开来,上面仅写了八个字:
“罢黜官职,立贬绿营。”
尚星文将敕令重复了一遍,温珩听了一遍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