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需要担心,”归雁徊低声安慰,他似乎想握住温珩的手,像往常那样安慰,可似乎又想到温珩那样强烈的告白,于是归雁徊愣生生地将自己伸到一般的手收回来,继续说:“殿下是皇子,就算给了他们捅破天的胆子,也不敢动殿下的。”
前面的话,温珩还听得进去,可刚刚一看归雁徊把手收回去,温珩一时什么话都听不下去了。
“若邻为什么不像之前那样握着我的手?”温珩压抑着心中那一簇簇的小火苗对归雁徊说。
“殿下……”温珩这问题让归雁徊有些无奈,他好言劝解:“在这种时候,这样出现在世家面前,对殿下名声有损。”
“我有什么名声。”温珩说。“不是京城早就在传,年轻的祈王为归监正所蛊惑,祈王性格轻佻,无法君天下吗?”
“殿下不必为这种无端的传言困扰。”归雁徊道,会说这样话的,归雁徊推测大约是温璃和元皇后了,可他未对温珩说,毕竟被母后和长兄传这样的事,归雁徊怕温珩知道了心里不舒服。
“我不困扰。”温珩却说:“我只是觉得很吃亏。”
温珩低着眼睛打着他的小算盘:“传都传了,我却没做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