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毕竟,是在元皇后的惊吓下,十几年都没有生过病的人。
两人上了马车回到住处后,换了身干爽的衣服,归雁徊便提议说,来到这良县,还没有见过良县的风貌,不如一起去看一看。
温珩一听欣然答应,说来有些讽刺,无论是温珩,还是温璃,他们这些未来即将统治这个国家的人,却从来都没有见过所辖的疆域,疆域中生活的百姓。这次南下,能够看看燕京外的风貌,温珩甚是满足,尤其是身边还有归雁徊在。
“若邻,你说造这假龙脉的人,是希望我们来,还是不希望我们来?”走在良县的青石板路上,温珩忽然问。
“那要看联名上书的乡绅,与造假龙脉的人,相不相干了。”归雁徊说,和温珩这正经来办公务的人不一样,归雁徊一边走一边逛,东边看看绣好的荷包,西边瞧瞧刚捏的面人,仿佛他才是从没出过京城的皇子一般。
“我想八成是相干的。”温珩说:“会大动干戈改变河道去造假龙脉的人,必定有巨大的利益驱动,来之前我去调了县志,良县与懋县虽然县丞治理上是竞争关系,可两县的乡绅却多年联姻,早就已经藕断丝连。”
“懋县的乡绅把这件事捅上去,对良县影响巨大,要说他们之间没通过气我是不信的。”温珩逐步分析。
“殿下说的有道理。”归雁徊听后转身对温珩说,“臣也以为良县和懋县的乡绅必然有往来,可是臣现在想知道的却是,他们希不希望我们发现这是假龙脉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”归雁徊这样一说,温珩立刻明白了:他刚刚所分析的,是在假龙脉事件本身,而归雁徊所关心的,却已涉及到了父皇的心思。父皇知不知道这是假龙脉,若
燕南雁北_分节阅读_24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