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璃,温珩前所未有的动摇了,他想到了自己病倒的那半个月,想到了冬天冷夏天热的荫堂,想到了荫堂里早就不够长的床铺,想到了宴会上别人的冷眼旁观,他很清楚,如果他现在跟着向倾阳去了,他以后就有床睡,有饭吃,还可以随意生病,而且还有……
向倾阳眯着眼睛打量着温珩,又悠悠道:“祈王殿下如果真随老奴走了,以后要什么人没有呀,殿下千万不要因小失大。”
向倾阳的话好像一下叫醒了温珩,他扯了一个苦笑:“他们都很好,但是我都不想要。”
“为一个刚刚认识了三天的人值得吗?”向倾阳无法理解。
温珩想了下,继续道:“若邻是因为我才到了今天这境地,我怎能舍他?忘恩负义之人,又如何为万民立命?”
“殿下,自古为了这个位置手足相残、杀子弑父的还少吗?”向倾阳苦口婆心,“殿下不要被那些儒生蒙了眼睛。”
“温珩无意做个昏庸之人,向公公还是请回吧。”温珩语气柔和,却不容动摇。
向倾阳这回急了,“祈王殿下今日必须要跟老奴走,殿下要是不肯,老奴就是绑也要把您绑了去!”
温珩听此正色道:“向公公人多势众,温珩也无力反抗。”他说到这里顿了顿:“但事成之后,本王第一个要收拾的,就是向公公你。”
向倾阳绝对没有想到,温珩的话居然让他打了一个冷战。这是向倾阳第一次听温珩自称“本王”,这个掌控着京城中宗室朝臣密报的秉笔太监,在此时似乎完全不认识眼前的少年了,向倾阳掂量了两遍温珩的威胁,想了想自己无人照料的后半生,最后无奈地笑了:“祈王既然这样坚决,那老奴也无话可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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