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王之乱虽被平息,但前朝元气大伤。臣以为,官员只念自身权责俸禄,无人重社稷才是前朝覆灭之始。”
温珩说到此,顿了顿,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切入点:“那禀报的小吏,虽未事先核实,但毕竟是心系社稷,且陛下明察秋毫,石将军、仇侍郎、成国公并未受损,望石将军、仇侍郎、成国公宽宏,莫再追究。”
石卓哼了一声:“祈王把好人做了,倒是显得我不通人情了。未先核实即谬报,若人人如此捕风捉影,我的脑袋不知要掉几回了!”
“祈王说的在理,”顾钺初却道,“仅是家宴,并非朝堂,石将军便不要再与小吏纠缠了。”
见顾钺初如此说,石卓仇贞良冷笑一声,只能不再纠缠。只是俩人四目相对,脸色更加难看,顾钺初此时如此说,更让他们断定,顾钺初就是一切的主使,而顾钺初原来又是简王和祈王的先生,这回一个简王先来告状,稍有不利,祈王又出来调解,简直是滴水不露。
景承帝见此,脸色稍好,他对温珩满意地点了点头,转而对温璃说:“处事稳重,简王要多向祈王学学。”
景承皇帝这话一下把温璃点着了,他涨红着脸,连声音都不似他自己的:“此事与我何干?分明是归雁徊与温珩狼狈为奸!向倾阳不也知道此事吗!你说啊,当时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
“好了!”景承帝一手拍在案上,这个病入膏肓的人从未像现在这般怒不可遏,“你还想要将满朝文武都构陷一遍吗?”景承帝声音高亢,仿佛要把剩下的生命全都在此处燃烧殆尽。
“武节将军元功鸿。”发过火后,景承帝凛着声音点到了一直在宴会上沉默的元功鸿。
“臣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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