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败坏,归雁徊依旧显得波澜不惊,对于郭俊尘的这些话,他似乎没有半点反驳的兴趣:“郭监副,我品级再低,亦高你一阶,检校考核时,也是要在你的名字下面写个一言半语的。”
“你在威胁我?”郭俊尘问。
“没错。”归雁徊答。
郭俊尘想要再说,可他看着归雁徊,忽然就想到了他家中的妻儿,想到了年迈的老母,想到了老家中那几亩薄田。
身有牵挂之人,从来就做不到逍遥洒脱。在官场上,最容易被人拿捏的,也就是这些扛着生活的人。
见郭俊尘不再言语,归雁徊没有穷追猛打,他从怀中掏出一册线装书,递给郭俊尘。
“郭监副编纂的水文图,我看过了,郭监副稍作整理即可。”归雁徊说,“工部正筹划着兴修运河,得了先生的水文图,必会大加赞赏。”
这水文图,是郭俊尘的心血,看到它,郭俊尘就像看到了自己的儿子一般,眼神顿时柔和了许多,他问:“归监正怎么一直把它带在身上?”
“这几日监上事情太多,都是拿回家去看,昨天刚刚批注完,结果今天忙的,一时忘了给先生。”归雁徊说。
郭俊尘一听,打开那水文图,里面竟已密密麻麻地做了标注,细细看去,一时胸中竟不知是什么滋味。
郭俊尘叹口气,“那这些事,归监正便自行处置吧。”
郭俊尘走了之后,邵杰才道:“你是真的忘了把水文图还给郭监副,还是一直把它带在身上?”
归雁徊看着郭俊尘,笑了下:“你说呢。”
邵杰沉默了。
“钦天监不好吗?”许久他终于追问,“许多人,一辈子也坐不到五品官,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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