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他耳朵面前嘀咕了几句,顿时便面露凶光,脚下生风往外头去了。
他摸了摸下巴,狄光祖看起来这般凶狠,看来是个不好接近的主儿。
“诶,走了。”情况摸的差不多了后,他扯了一把杂役的后襟。
杂役搓了搓手,面如土色:“五两啊,没了!”
赵浅兀自往外走:“那不是很正常嘛。”
“你来又不赌钱,白跑这么一趟干什么。”
“看看赌坊,还看到了狄光祖,怎么能说是白跑。”
“人也瞧见了,我钱也输干净了,记得我的烤鱼啊,我先回去了。”
赵浅叫住他:“还没完呢,再带我去丘贵生的赌坊看看。”
“有什么好看的,赌坊不都长一个样!”杂役嚷嚷道。
心里虽然不满,但是在赵浅的威逼利诱下,最后还是只得领着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