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烤两串儿我尝尝,我再考虑带不带走。”
赵浅便没再多问,麻利的把鱿鱼烤着。
男子就站在他身旁,赵浅感觉都能听见咽口水的声音了。
串儿烤好后,男子连忙接了过去,也不避讳什么,大口吃起来,一边唏嘘味道好,一边吹着发烫的串儿。
“你这儿有食盒吗?”
“我们这儿不提供食盒。”
男子道:“就先借我用用,明儿一大早我就还回来,要是不借,那你可就错过大买卖了,话说的难听点儿,你这铺子开在这深巷里,不是个人,谁找得到。”
赵浅想说你不是照样找来了吗,不过人是客人,又提了有大买卖,便挂着笑道:“您做什么生意的?”
如此一问,男子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:“我在勾栏里打杂,里头的姑娘不知咋听说有你烧烤铺子,托我来买的。”
赵浅眉毛一扬,大兄弟,你早些来我就犯不着提上一嘴勾栏院把媳妇儿给气到了。
他想了想,腆着脸,冲屋里喊道:“少雨,把咱们铺子里的食盒拿出来,有客人要借!我这儿忙不开手。”
不多一会儿,屋里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声响,周哥儿沉着一张脸,好在还是听话把食盒找出来了。
赵浅站在烧烤架子旁边,见着周哥儿走过来,把他烤好的东西小心的装进了盒子里,心头暗暗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