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实实,让它没法子动弹,他掂了掂,估摸这只实帖的野鸡得有个三四斤,拿回家里炖板栗正好!
“今天运气可真不错。”他绑好鸡脚,拍了拍鸡冠子,扬起眉毛,一扫方才的情绪。
到山脚下的时候,他才发现天已经暗下来了,时辰不晚,估计是要下雨,他提着野鸡嘀咕,这几天的天气可真有些怪,一会儿晴一会儿雨,出海岂不是很危险。
果然渔民是靠天吃饭,可这天实在是让人吃不饱。
到家的时候,周哥儿正在收海带,见着他回来了,有些高兴,跛着脚过来想帮他把背篓接下来。
“没事儿。”他把野鸡丢在他脚边上:“瞧,我在山上捉住的,还挺肥。”
周哥儿抱着海带,蹙了蹙眉毛:“你怎么一个人去山上了,要是碰见些大的野物多危险。”
他一边往灶房走,一边道:“要是能遇见倒是不错,猎了拿回家。”
周哥儿把海带都给装进了篮子里,虽然没有出好一会儿太阳,但是风大,海带已经不再是湿淋淋的,有些脱水了,他一只手端着篮子,一只手提着野鸡,进屋瞧见赵浅正在腾背篼,他把里头的棕榈皮全部拿了出来,背篼底下全是板栗。
他先是瞧见了那只在背篓里来回忙活的手:“你的手是怎么了!”
丢下野鸡,他跛着脚过去。
赵浅自己看了一眼手背,上头还有些血迹,断刺在肉里黑黢黢的几个小点子,看起来有些肉麻。
“没事儿,在山里被板栗的刺包给扎了。”
周哥儿有些急切:“你等等,我去屋里找针跟你把刺挑出来。”
不一会儿,赵浅就见着他拿了缝补衣裳的针出来,他迎身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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