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怕自己会越想越远,最后分辨不清是幻想还是现实,哪怕他已身为浩劫,依然还存有正常人的思维与情绪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高峰依然睡不着,只是睁着眼睛,看着从天花板上垂下的碧绿蔓藤,数着蔓藤上鲜艳的花朵,研究着花朵各自的形象,又或者将各种线条连接起来,组成一幅幅生动的画面,可能一转眼,画面就变成别的,少女窈窕的身段,肥肥的仓鼠,两只轮子的老式自行车,又或者三角形的抽象图。
不知道是换了新的床,还是床上没有红沙的味道,总之高峰觉得自己快要发疯了,他甚至担忧,要是自己永远睡不着该怎么办?雪茄和香烟都没味道,要是连睡觉都失去,那人生还有什么意思?像块石头一样活着,能算永恒么?
突然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人,高峰听到了轻轻的脚步声,没有用感知,高峰此时只想当普通人,所以用正常人的感官去分辨,他也没有起身去确认,害怕这只是他做的一个梦,虽然此时的他,真心需要有人能陪陪自己,将自己从寂寞的乡愁中释放出来。
一点熟悉中,又带着陌生的香味出现在鼻端,高峰很容易从花瓣的清香中,将其分辨,对此他有些得意,随后便安静的等待来人钻进花床,来到他的身边:
“是你啊,怎么没有留下下面?”
高峰抬手将米妮搂在怀中,嗅着她发鬓的清香,米妮有些反常,安静的躺在高峰的怀中,什么都不说。
“是不是感觉很累?复仇带来的未必是甘美,更多的空虚,杀戮本身得到的也不是成就,而是毁灭后的茫然。”
手指轻轻的在米妮的脸蛋上滑动,高峰说出自己对仇恨与杀戮的理解,这些理解
1925 星辰沦陷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