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流感是最可怕的杀手,悄无声息中,就能将一个个强壮而健康的人杀死。
咳嗽是迁移人群里永不停歇的旋律,没有干燥的土地,灼热的篝火,温暖的热水,只有无处不在的潮湿,将全身上下每一个角落湿透,就连兽皮也在潮湿中,散发着腐烂的臭味,只有队列里的孩子,才能拥有来自地下世界的雨披和胶鞋,勉强能喝到热水,吃到自热食物。
在枫叶伽罗与军队的逼迫下,这些自由之城的平民与伽罗,只能麻木的在水洼中前行,这一刻,自由之城固有的旧秩序悄然无声的解体,崩云圣主植入在这些人心中的强大与威严,也化作一场烟云,再也留不下一点痕迹。
疾病,寒冷,饥饿,死亡,冤魂般游弋在难民头上,将所有的自尊,骄傲,坚持,还有对荒野势力的敌视统统绞碎,他们不再寻求非正式对抗,也不再期望崩云圣主能带领他们,游离在荒野的体系之外,只希望能够早一点走到新城,得到一张干燥的床铺,一碗热气升腾的食物,还有能够挽救疾病的药物。
也许是他们对生存的渴望感动了上天,往日里阻止机械设备运转的电磁风暴终于衰退,数百艘浮空飞艇再次翱翔在天空,阴沉昏暗的云层下,这些密密麻麻的黑点,出现在望眼欲穿的迁移者眼中。
“简直是胡闹,这会死掉多少人?”
笑天歌望着下方黑压压的人头一脸愤怒,人上一万无边无际,数万人就像一片黑潮将大地淹没,可从天空俯视,看到的不是壮观,而是凄惨的地狱,黑压压的人头占据着少数没有被淹没的高地,向天空伸出祈求的双手,更多的人们,艰难的跋涉在水洼中向前行进,就在他们身边,一具具尸
1848 杀机乍现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