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人深处的坚韧,不管外界生什么变化,他们总能默默承受,甚至忍耐,期待生活会变得更好,但他们同样不缺乏与之战斗到死的勇气,只要有人夺走他们生存的基础,压抑在心中的坚韧,就会彻底爆出来,不管敌人是混沌阵线,或者压在他们头上的高阶伽罗。
从这些人身上,高峰仿佛看到华夏几千年浓缩的影子,也许文化传承大多断绝,但一种几千年传承的性格始终不曾消失,不管是一千年以前,还是一千年以后,只要华夏人还存在,骨子里的永不会被磨灭的性格就会一直存在。
突然间,高峰明白了很多,比方说他一直认为,抵御混沌阵线是自己的责任,其实不是,而是一种同样沉淀在骨子里的性格,一种华夏人永远无法磨灭的东西在作怪,那是与天地抗争的远古传说,那是外敌入侵,十万人同殉的悲凉,那是几千年即使被压抑,被拘束,被遗弃,也不曾真正失去的东西,被名之为骄傲,身为华夏人的骄傲。
天下之大,失去了骨子里传承的骄傲,又怎会有安心立命的容身之所?所以高峰才不会想到不敌后的退走,情愿与这片土地一起埋葬,也要保留他内心的骄傲,即使面对无法战胜,甚至让他一度绝望的敌人,即使他为家人部属安排好退路,并不意味着他也会离去,就像他从不想过,自己不是华夏人,
当高峰真正认清内心后,一种莫名的战栗让他颤抖,那是脚下这片土地无声的呼唤,是数千年华夏英灵不灭的执念,是那千千万万战死者无声的呐喊,也是流淌的军人血液不甘的咆哮。
高峰不再想碧玉家族的大败,也不想顶级家族对这场失败可能的悲观,让浮车掉头,再次向舰队停泊场
1731 新沙狐战舰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