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高峰的炙热的心就像被冰水浇透,并不是对这艘飞艇的关心,而是他的计划中出现大纰漏。
这艘飞艇显然是在游动攻击时,被下面混沌舰队发现马脚,那看似激烈的流星火雨式攻击,只是一艘重型战舰的火力全开,十多门副炮与十多座近程防御系统,交织的流星火雨,远比前世一个重炮营的集火还要可怕。
这艘穿梭在弹雨中的飞艇终究没有运气逆天,连续被几发120毫米高速炮的炮弹击中,凌空化作火球,变成无数散碎的残骸向下坠落,下一刻,所有攻击全部消失,只留下气息紊乱的云层中,带着浓浓硝烟的气流。
裂山伽罗漠然的看着前方,友舰消失后的空白,摩挲手中的机关炮,不知道在想着什么,浮空飞艇也没改变方向,继续向之前火雨交织的地方飞去,至少在那边下方的云层中,还有一艘敌舰的踪迹,若是有机会击毁,也算间接给同伴报仇了。
甲板上剩下的十七名低阶伽罗,此时已没了刚刚出发后的忐忑与不安,他们亲眼见到了战友跃出飞艇,向敌舰发起自杀攻击的绝烈,也看到了高峰击毁敌舰后,安然归来的风采,现在又见证,一艘同样带着低价伽罗游击的飞艇,在流星火海般的强大火力中,艰难穿梭,最后被粉碎的一刻。
一幕幕让他们终于明白了,什么叫做战场,什么叫做生死无常,也对昨夜高峰放浪高歌的歌词有了新的理解,那艘飞艇里的二十名低阶伽罗也许不知其名,但一定是昨夜与他们饮酒高歌的同伴,也许不知道他们的名字,但他们始终记得,昨晚一夜的放浪形骸,那一张张真实的面孔。
“希望熊怪不要在上面,作为我的朋友,可不要这么容
1720 新战术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