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着,不由地摇头苦笑,壮汉可不是善茬,死在他手里的伽罗不少,最是脾气暴躁,一言不合就下狠手,偏偏很少有同阶打的过他,若不是让唯一的女儿进入家族的嫡系营,得到最好的资源与照顾,他未必会出现在这里。
“有意思,太有意思了,你说得对,男人随便什么死都行,就是不会被酒憋死,再来……。”
壮汉似乎对高峰更加欣赏,就算被指着鼻子尖呵斥也不恼,又抓起两瓶酒,与高峰对灌,这次依然被高峰赢了过去,而看似摇摇晃晃的高峰还能站稳,壮汉已有些头重脚轻了。
“小……,小子,从没人能喝的过我,你……,你是第一个,叫啥名?留个号……。”
壮汉不愿服输,一边大着舌头说话,一边再次拿起两瓶酒,不等起身,手中的酒就少了一瓶,又是被高峰一把抢过。
“我叫高峰,你叫什么么?”
“就……,叫我熊怪吧,只有朋友才叫我熊怪,其他人敢叫,扭断他们的脖子……。”
“这么说……,你当我是朋友了?”
高峰放下灌了一半的酒瓶,醉眼迷离的望着面如红虾的熊怪,用古怪的语气反问。
“能喝酒,比我能喝酒,喝了三瓶酒,还不倒的家伙,都是怪物……,怪物就是怪熊的朋友,你们说……,是不是……。”
怪熊喘着粗气,猛地冲在场众人歇斯底里的喝问,那撕心裂肺的声音,宛如警报般响彻在众人耳中,所有人同时举起酒瓶,大声叫喊道:
“是啊……,是啊,熊怪是怪物,他的朋友也是怪物,只有怪物,才是怪物的朋友……。”
几百人
1717 生死别离歌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