疫,但高峰却没有想过有一天,自己的感知会对自己造成障碍。
就像刚才一样,高峰顺着残留的粒子继续向前追去,来到一块遍布着十多个巨大洞口的峭壁钱,不等他找到哪处隧道残留着粒子,和周围环境水乳交融的感知就像掉进油锅的水滴,顿时翻炸起来,让高峰顿时忍受不住突然起来的剧痛,整个人惨叫着向后退去。
两名伽罗瞬间闪到高峰身边,一左一右辅助高峰,用身体挡住高峰两侧,另外两名憾军伽罗冲到高峰前方,挡的密密实实,脸色狰狞的戒备周围的一切,紧绷的肌肉蠢蠢欲动,随时发出致命一击。
臆想中的袭击并没有到来,高峰惨叫之后,任何可疑的迹象都没有出现,三百米之内除了他们几个,也没有其他喘气的生物,这让戒备中的伽罗们感到惊疑,一起看向捂着头的高峰。
高峰双手捧住阵阵膨胀,快要炸开的头皮,在剧烈的痛楚中调整呼吸,双眼却模模糊糊的一片血红,当他放下双手时,几个伽罗深吸一口凉气,高峰的眼耳口鼻竟然全都在流血,看上去分外凄惨。
“老叔,老叔,是谁干的?你怎么啦?”
焦急的追问反复响彻在高峰耳膜,可他听不到,耳边犹如十万响的鞭炮炸响,眼前的一切都模模糊糊,要不是被几个伽罗扶着,说不定已经倒在地上陷入半昏迷。
对高峰来说,也许昏迷的感觉更好一些,至少不用遭这么大的罪,他也曾身受重伤命悬一线,各种苦难都吃过不少,可没有一次像这样剧烈,头皮一蹦一蹦的抽痛,心口也随着剧痛而剧烈抽搐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,就在他痛不欲生的时候,身体里却涌出一股莫名的清凉之气,
1026 意外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