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一面面木头盾牌落到地上,眼角一跳,一巴掌抽在夜魁的脑门上,大声喊道:
“跟我走……。”
“我……。”高峰这一巴掌抽的噼啪作响,顿时激怒了夜魁,正要开口痛骂,却看到高峰反身向血崽子冲去,一口恶气无处可发,气的猛地跺脚,追了上去,他一定要问个明白,高峰为什么抽自己。
“大人,大人……”
剑封喉看到高峰去而复返,激动的眼泪花子都快流出来了,这是雪中送炭啊,真没见过这么仁义的伽罗。
“盾牌顶头上,所有人……。”
高峰只扔给剑封喉这句话,在剑封喉诧异的眼神中冲到了队伍中间,那里没有血迹和尸体,只有一片飞灰,一面面黒木盾牌掩埋在尸体化作的骨灰中间,高峰脚尖一挑,一面盾牌翻滚着落到手中,手腕转动,盾牌就像弹飞的纸牌,飞到了跟在后面阴沉着脸色的夜魁手中。
“搞什么……。”
夜魁很生气的大叫,眼睛骤然睁大,扔给他盾牌的高峰手中也拿着一面盾牌,竟然冲向了一道射向血崽子中间的红光,只见红光闪耀,高峰整个人被红光笼罩,让夜魁一颗心直坠深渊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:
“难道这辈子都不能再和他比试一场么?那自己还怎么赢他?”
想要赢过高峰的怨念一直被夜魁压在心底,就算高峰死了,他也不能原谅当日被捆在十字架上的小丑摸样。
“盾牌竖起来,盾牌竖起来……。”
剑封喉的声音不再像往日一般沉稳,变形的犹如公鸡打鸣,剑封喉因为角度的问题,看到的是高峰的背影,当高峰被红光笼罩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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