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散,爆发的气流卷起浓厚的尘埃将两人包裹。
纷纷洒洒的银箔被无形的气流聚在一起,形成长达数米的银色飘带,飘带一转,飞上半空,微微凝聚,化作一把大剑,狠狠地向弥漫的尘埃刺下,下一刻,大剑在尘埃中爆炸,巨大的气浪将尘埃和气流全部排开,露出中间的两人。*言*情*首*发
两站立的地面比其他地方下沉三尺,成环形的地坑边缘,千百计的小心沟壑成放射性的排列成圆形,就像抽象的太阳,两人就在太阳的中心点上,高峰微卷的中长发随风起舞,在身后狂野翻飞,一身紧身作战服完好无损,唯有左手小手指蜿蜒着小小的血沟,顺着指尖滴落着鲜血。
而夜魁则像凌迟一般,全身密布伤口,密密麻麻的伤口就像血色的符号,将每一寸肌肤填满,就算皮衣和裤子也被鲜血染红,染血的皮肤犹如松散的拖把挂在身上,而夜魁却高高的仰着脖子,犹如不屈的烈士。
高峰举起左手,看着指尖低落的殷红,嘴角浮起一丝微笑。
“还有什么交代的么?”
说话间,绕在夜魁颈子上的千劫丝微微收紧,一道道鲜血犹如滑落的红色油漆,纷纷从千劫丝嵌入的伤口中涌出,在夜魁的脖子上环绕出鲜红而野性的项圈。
死亡彻底将夜魁环绕,只要微微一动,人头就会落下,但此刻,夜魁却前所未有的安静,宛如大彻大悟的高僧,古井无波。
“杀了我吧,死在你手里,我心服口服……。”
沙哑的话语自夜魁嘴里说出的同时,一团团的血浆从嘴里流出来,低落在胸口。
高峰的眼神骤然变得奇怪,几分欣赏,几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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