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温,她耗尽所有的体力和能力,没有几天的休息恐怕不能站起来,而且她露在外面的皮肤都有被冻伤的迹象,如果不能得到治疗,可能会坏死,全被高峰用东西包裹起来,犹如木乃伊。
“昨夜又有五十多人冻死,二十多个人离开,算起来,我们这边也只剩下一千五百多人,要是大人不来,要不了多久就只剩下一些尸体了……。”
熟皮子见高峰的视线在尸体上来回扫视,不失时机的对高峰说出他们的凄惨,高峰不可置否,没有接下这句话,而是抬头看向不远处石头山头上袅袅的白烟问道:
“那是什么人?”
高峰所问的问题让熟皮子感到为难,支支吾吾地说道:
“这是我们中间最后一个庇护者……。”
这句话引起了高峰极大的兴趣,他没有想到,经过荒人肆掠时候,竟然还有庇护者留下来?
“说说他……。”
高峰的注意力没有放在普通人的凄惨,而放在庇护者身上,让熟皮子心中有些失落,他怎么也看不出来,高峰是否愿意接受他们这些人,让他们有一线活命的希望。
“落雪之前他是个普通人,和我们差不多,没有人想到他会是庇护者,连他自己都不知道,但落雪之后,他就成了庇护者,谁也没有告诉,更没有在荒人面前表现,直到我们逃出来,他才站出来……。”
“自然伽罗众?”高峰脑中闪过这个词汇,不经意地问道:
“他今年多大?”
“二十多,没有人知道他具体的年纪,他在以前的部落身份不高,只是一个亲奴……。”
熟皮子的回答让
348 庇护者白虎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