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战场之下,高峰同样在成长,他学会了隐忍,学会了在别人面前竖立靶子,豁牙就是他的靶子,吸引视线的靶子。
二爪不知道这一切都是高峰在背后操纵,也不知道在队伍中间,那个脸色黢黑,看不清具体摸样的家伙是意气风发的高峰。
他在为自己即将达到黄犼部落而忐忑,虽然他在黑爪部落和黄犼部落的关系最深,但他从小到大并没有得到过母亲的关心,一直以来,他都是黄犼部落的亲奴照顾的,也因此落下了市侩的性格。
但也正因为如此,他和西部部落的主流思想格格不入,他并不缺乏作战的能力,却不喜欢去冲杀在第一线。
这段时间,豁牙也成长了许多,他经历的东西,还有他接触的人比这辈子遇到的都多,在简单的环境,人是简单的,但在复杂的环境,就算傻瓜也会变得比其他傻瓜更聪明一些。
学会不动声色的豁牙有一茬没一茬的和二爪说着闲话,眼睛不时扫过高峰,并不刻意,至少二爪没有发现不对。
绵延的队伍终于到了目的地,紧贴着绝望城堡的黄犼部落,在那里,二爪看到了曾经抚养他长大的亲奴,一个有些驼背,头发无多的猥琐男人。
“坎子叔,你怎么在这儿?”二爪惊奇大叫,脸上喜悦的成分多过惊讶,坎子看到二爪,脸上笑得堆满了褶子,豁牙对坎子同样堆满了笑意,但一双眼睛却不老实的打量着周围黄犼部落的勇士,从他们充满敌意的眼睛里,看出了以前怎么都看不出来的东西。
“你是?”和二爪熟络一番的坎子看到为众人之首的豁牙不确定的询问,他看出豁牙的年轻,但在记忆中,他对豁
115 黄犼部落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