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啪啦的脆响,手腕骨竟然对折,这时剧烈的痛楚才反馈到他的神经,不由地一声惨叫。
但这远没有结束,高峰稚气的脸颊出现在他眼中,同时还有自己畸形扭曲的手臂,只见高峰抓着他的右臂猛地旋转,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喊不要,又听骨头的脆响,手臂上所有的关节都被拆开,犹如面条般软绵绵的悬挂。
扔掉手臂,心头火焰正旺盛的高峰错身闪到壮汉的另外一边,抓住壮汉的手肘往上轻台,被扛着的女人便嗖地飞了出去,也不管女人会不会摔的皮青脸肿,高峰拇指按在壮汉的麻筋上往下一拉。黄豆大小的汗珠不断从脑门上渗出时,高峰松开他的手臂,却将目光移向他的双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