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对不允许存在不可控的人。”
“我已经不可控了吗？”苏曈微微一笑。
“是的。”老者眼神复杂：“现在给你的选择只有两个，一是去驻守人类世界的尽头，二是被我们终结，以绝后患。”
“你活得不耐烦了吗？”苏曈眼神忽地凌厉起来。
“就知道你一个都不选择。”老者叹气：“跟我到后山去一趟吧？”说着他走向后山，看似漫步，但一步十米，比车子走得还快。
苏曈毫不犹豫跟上去，他现在天不怕地不怕。
……
一座小坟头前。
这座小坟已经存在了好几年。
苏曈跪在坟前，泪流满面。
良久。
“谢谢。”苏曈跪伏在坟前，低声对老者说道。
“你不是早就猜出来了吗？”老者眼中冷漠，但深处有一丝忧伤。
宠辱不惊，闲看庭前花开花落；去留无意，漫随天外云卷云舒。
这句话所说的状态，如果说还有什么人能保持这种状态，非老者这样的千年老怪物了。
活得久了，确实不耐烦了。
“它日夜召唤，但我一直听不清它的声音。”苏曈眼中悲伤。
老者轻轻叹道：“你不想解释，我也不问了，我相信你。”
说罢，老者飘然离去。
这一夜，苏曈睡得很安稳，他是睡在坟头前的。
天亮之后，苏曈爬起来，离开后山。
“你起这么早，干嘛去了？”苏曈回到院外，坐在墙头上迎着朝阳吐气的小公主对他问道。
第七百六十六章 天不怕地不怕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