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说道。
“我知道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。”邵生情绪低落道。
苏曈在他上铺睡了一年多。
那首《睡在我上铺的兄弟》影响着邵生一辈子。
一个演讲,一首歌。
苏曈走后,很多同学都骂。
泥煤,不是说好不搞悲情吗,这首歌怎么回事。
很多人哭,也有很多人没哭。
但大家的心情都很不好,格格这混蛋,前一刻让大家笑得肚子疼,后一刻让大家都哭了。
这就是个人魅力所在吧。
其实在苏曈看来,如果是在天宫那样的地方,音响效果好,哭的人会更多。
不过就算没哭的人,现在也很难受。
有的人不是因为自己的亲人离去而哭,而是因为看到别人的亲人离去而哭的人而哭。
不是必须要感同身受才会难过、哭泣。
“宋校长,我真的太忙了,不是我钻到钱眼里,而是到了我这一步,没有点责任心,失去的会更多。等今年过去,我到您家去,亲自给您和嘉芹做顿饭。我的厨艺可是有口碑的。”苏曈在后台一边脱学士服,一边跟来后台看他的宋校长说道。
宋校长也上去帮忙,表示理解。
“你有这份心就好,以后有空就回来看看,我这辈子就在民大。”宋校长说道。
苏曈光着膀子,穿上来时穿的衣服裤子,绑好鞋带,站起来,背上包。
“那我走了啊。”苏曈看了宋校长一眼,向门口走去。
走到化妆间门口,苏曈回过头来:“宋姐姐,再送你一首诗:
第四百三十四章 短行歌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