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要道歉的悔意都没有，还好意思来威胁他。他还没有说话，纪文修就笑了：“哦，好啊，我可以为莫飞证明他不是故意的，你看大家是相信你还是相信我？”
邓莹莹敢欺负莫飞莫嫣，但压根不敢在纪文修面前造次，登时就不敢说话了。
“等你好了，记得去莫家道歉。”
“……这怎么行？我要是道了歉，大家不就都知道我扮鬼吓唬人的事了吗？”
“我说的是上次在邓家那件事。”纪文修看着邓莹莹：“那天晚上，我看到你往狗舍的方向走了。那条狗是你放出来的吧。记得好好道歉，不然我就连今晚的事一起说出去。”
邓莹莹哑口无言，不敢作声，被医护人员抬走了。
莫飞看着纪文修，有点感动，问道：“纪文修，你刚才是在帮我说话吗？”
纪文修往公寓里走：“我们不是朋友了吗？”
“啊！纪文修，跟你做朋友真好！”莫飞追上去，想跟纪文修勾肩搭背，又不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