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子衿作为他的徒弟,显然有非常充足的经验,他小声在商清耳边嘀咕道:“我师父又要开始骂人了……说实话这次我还挺想看的。”
慕欺霜现在的状态很神奇,说他暴躁吧,但他说起话来其实还非常有逻辑。说他讲道理吧,但实际上他又在喷人。
“我师弟他教养好,不想跟你们计较,你就真觉得他好欺负是吧!正好我是个俗人,不懂什么教养,想骂就骂了。
“你跟我师弟见过几面啊?一只手都数的过来吧?说实话,他怕是连你名字都记不住。你既不是他的家人,也不是他的朋友,那他的事情轮得到你评头论足吗?
“年纪不大坏毛病倒是学了一堆,明明是修道之人,却跟市井里的三姑六婆一样,正事没做几件,议论起旁人的事情倒是一套又一套。
“再讲那合籍的事情,别跟我说你父母是长辈所以帮忙订亲是理所应当。
“是,我们师兄弟俩的师父是已经亡故,而你父亲确实是云涯山辈分最高的长老,按规矩我们都得叫他一声师伯。
“先不说我师弟的婚事轮不轮得到元家来定,但你见过哪家长辈给自家晚辈订亲,是连招呼都不给晚辈打一个,直接把婚书都收下、婚期都定好了才告知本人的吗?
“我今天就明说了,你家能办出这等糊涂事来的,还洋洋得意觉得自己给别人多大好处的,要么是脑袋被驴踢了,要么是满肚子坏水儿。
“至于跟太素峰闹僵,那不是你们家活该吗?拿我师弟的终身大事去攀附别家算什么本事。回头被拒绝又说我师弟让你们丢脸了,真有意思,原来你们还知道有脸面这种东西吗?有脸的人能干出这种事来?
“还有你
宿敌他偏要宠我[穿书]_分节阅读_18(1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