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从坏掉的半扇窗户隐约看到里面。
薛蒙跟着他往里瞄:“黑布隆冬怪瘆人的,你看这个干吗?”
他向来心大,来之前还嘀嘀咕咕带了平安符,等进了村跟黄支书胡侃了一通,就差快把自己当村里人了。
姜婪瞥他一眼,道:“你没发现这屋子有问题么?”
“有什么问题?”薛蒙伸头又看了一眼,神情逐渐惊恐:“难道里面有鬼?”
姜婪:……
将薛蒙的脸转向窗户,姜婪皮笑肉不笑说:“你没发现这些房子里的家具摆设都很齐全,一样都没少?”
要不是屋里落了一层灰,根本不像是无主的荒屋。
薛蒙又仔细看了一眼,说:“对哦。”
他看见竹床上甚至还放着换下的衣物,就仿佛主人只是临时离开一下而已。
“可黄支书不是说这些人家都搬走了吗?”
姜婪面无表情地看他:“你搬家什么东西都不带?”
“而且,他说的是走了,而不是搬走了。”
汉语博大精深,人走了,有很多个意思。
可能是搬走了,也可能是……死了。
薛蒙显然听明白了他的意思,他有些手足无措道:“可能是主人家日后还准备回来?就没搬走家具?”
姜婪摇摇头:“刚才一路走来,我观察了一下空置的房屋,里面的家具物什都没少。”
一个还能说是巧合,如果都是这样,那显然就是有问题了。
薛蒙还有点想不通:“可这是十几户人啊,就是一家只有两口人,也有二十多个人了吧?怎么可能都死了?”
他们拿到的资料也就是去年统计的信息,那时数据显示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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