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变得足够冷硬,而在这一刻,连最后一点柔软也被剔除了。
他感觉得到身体里新生的,蓬勃的妖血,是炽热的,沸腾的。
心口却爬满了密密麻麻的,冰冷的恨意。
没有人可以操控他的一生。
他绝不如她所愿。
他跳下了魔渊。
怀着深刻到莫名的,要让整个玄魂族后悔的决心,一步步走到了如今,走到了比所有人都高的地方。
若是往常,他至少应该去见明胭一面,不为别的,就为了看她乍青乍白变换不停的脸色,就像以前对待沈家那样。
这没什么奇怪,他没别的感情,唯一的乐趣,也就是这样了。
可是此刻,他漠然望了身后一眼,只觉得意兴阑珊。
没劲儿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