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
“这些年,林师弟过得可还好?”
“一切都好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殷季点点头,又说,“那就好。”
除此之外,竟是再没别的事要问的样子。
不问他这些年去了何处,不问他当年是如何出的静暝山,不问他都干了什么。
林稚微微一怔,心里一时不知是什么滋味,隔了一会儿才道:“掌门师兄可有话要问我?”
“哎。”殷季应了一声,搓了搓手,又看了他一眼,仿佛有些难以启齿地问,“你这些年……有见过你李…咳,李临时吗?”
他说完,生怕林稚介怀,又补充道:“当然,师兄也不是有意为难你。实在是……”
林稚轻声打断他:“掌门师兄不必如此生疏,我晓得的。”
“你不怪我就好。”殷季苦笑了一下,“当初拂流堂那场群仙会出了乱子,之后我便再没见过他了。遣人出去找,却一点消息也没有。他是个炼丹师,又有本事,怎么,怎么会一点消息也没有呢?”
他絮絮叨叨地说着,林稚愈发不知道说什么好,只得静默地看着他。
很奇怪的一件事,从前殷季满面沧桑的时候,他从没把他当作老人尊敬;而今殷季以少年人的形象示于人前,皮肤清透眼睛明亮,林稚却恍然觉得,他已经老了。
甚至会有种不忍多看的心酸。
他偏了偏头,隐隐觉得四周景物颇为眼熟,想了一会儿才记起这是何处,遂问:“掌门师兄如何会来此处?”
“宗门近年没落了许多,我没事儿干,就会到处转转。”殷季说完,察觉到林稚心情不佳,又大大咧咧地一笑,“嗨,多亏我今天突发奇想地过来了,
我一人分饰全部反派[穿书]_分节阅读_239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