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泪水怎么擦都擦不完,眼睛永远是肿的,有时候无声地抖着肩哭泣,有时候捂着嘴蹲在墙角哭。
她怎么了,她为什么要哭,她哭的时候他也会觉得心脏被人捏着。
*
梦像玻璃一样裂开成碎片。
他醒了,许子清枕着他的手臂在他怀里睡得很安静。
池骏把手贴在她额头上,没那么烫,应该已经退烧了。
她睫毛颤动了一下,也缓缓地睁开了眼睛。
四目相对。
见他没有昨天那种狠戾的神色,也温存地抱着她,许子清试探着说:“程...”
池骏眸色一沉。
“橙子应该放坏了。”许子清僵硬地想撑着床起身:“我觉得在腐烂之前应该扔掉,不然家里会有果蝇。”
她像被人拆开又重新拼接上了一样,浑身疼得快没知觉了,只能轻微地呼吸,不然会拉扯到一些伤口。
池骏不辨喜怒地看了她半晌才开口:“你男朋友叫程昱?”
许子清嗯了一声。
他问:“你不是说他随时会回来吗,他在哪里?”
许子清尽量让自己自然地回答:“我也不知道,他前晚出去给我买吃的,现在还没回来。”
池骏起身,离开了卧室,许子清以为他又想要出去,从衣架上拿起一件衣服套上后想追过去,他却很快又回来,把许子清的手机甩到她面前:“打电话。”
许子清一愣:“给谁?”
“程昱。”
许子清把程昱的手机号背得溜溜熟,这几年一直没有存他的电话。
恰好她给安教授的备注是老师,所以她一边同池骏解释着:“程昱也是我犯罪心理的助教,
32.与池骏的第三天(上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