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程昱给她买的一个冰淇凌玩偶,一边环着他。
“程昱哥哥,我重不重?”
他说话的时候背脊微微震动:“重的定义是什么?”
这个时候不应该斩钉截铁地说不重吗。
“定义就是你手酸不酸。”她低头咬了一口程昱的肩。
他轻笑:“不酸。”
“下次你要直接告诉我,我不重,不然我会生你气的。”
“好。”
“程昱哥哥,你抬头看天上那片云,它在跟着我们走。”
被背在背上,腿一晃一晃的许子清不用看路,也不用自己走,唯一的任务就是找程昱的茬。
“风吹着动的。”
许子清不乐意地又咬了他一口:“你一点儿诗意都没有。”
他道歉:“嗯,对不起,我下次注意。”
程昱热敷了一会儿许子清的脚,拿着膏药贴在了她的踝骨上,还替她按了按穴位。
晚上睡觉前许子清还是不肯放过程昱,睡在他怀里拉着他说话:“我从小就觉得你什么都会,看的书都是我连题目都不明白的。”
他解释:“我上高中的时候,你小学还没念完。”
“我高中的时候还是没看懂你那时候看的书。”
虽然她就只记得一本,时间简史。
“以后我教你。”
“那你会作作诗吗?”许子清问:“我们学校最近在举行叁行诗歌大赛,你能不能试试呀。”
他无奈地垂眼看着许子清:“我不会。”
“你试试好不好呀。”她在程昱身上蹭了蹭。
他问:“诗有什么定义吗?”
“定义?”许子清思考了一下:“押韵就可
26.硕士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