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强。
他本以为，黑色犀牛会询问一些关于妖兽，关于修炼这些方面的事情。
谁知道竟然会问这么奇葩的问題。
这样的问題，本來就是习以为常，天经地义的存在着，很少有人会去在意。
因为一直就是这么过來的。
真要说出一个所以然來，还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说得明白。
“你还问了他什么？”
林暮忍不住又是问道。
他觉得黑色犀牛真是太欢乐了…
“我们说话的时候，一只野鸡从我们头上飞过。”
黑色犀牛说道，“我又是问他，野鸡是从鸡蛋里孵出來的，鸡蛋却是野鸡生下的，到底是先有的鸡还是先有的蛋？”
“他怎么说？”
林暮不由笑着问道。
“他什么也沒说。”
黑色犀牛一脸无辜道，“我问完这个问題，他就是什么都沒说，就是向我扑过來，要吃了我…”
林暮顿时狂笑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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