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有一个乐队为中间吃牛排的那对狗男男弹奏,心里坏水的诅咒那人喝水最好呛死他。
那个我不认识的男的,长得很帅很帅,比对面那个贱人养眼多了,笑起来也很好看,举手投足间都透着儒雅,我到现在还搞不明白,那么一个美男怎么跟我一样瞎了眼喜欢上那贱人。
旁边跟我一起来的那个男人看到比我还不争气的哭了,我猜想着啊,估计那人跟我一样,被花心男脚踩两船了,我跟他一起蹲在门外的角落,我问他你哭什么啊,再找一个就好了。
他哭着跟我说他再也找不到那么好的男人了,我撇撇嘴拆他台,说都跟那个混蛋跑了哪还好,他说不是的,是他的错,是他不够坚定。
同是天沦落人,我还有心情开导他看开点,说下次找个不太帅的,没那么花心,不,不太帅的也不安全,那个负心汉长的又老又不太帅还不是一样花心,想到这差点把牙齿咬碎。
那男的不知趣的还跟我争辩说不是那样的,说那花美男才不是花心男,还说昨晚睡觉的时候那花美男还说爱他,说要跟他一辈子,是他说他家里人不会允许之类的伤那花美男的心,那花美男才会一气之下来跟那个负心汉约会。
我听到心里不停腹诽那混蛋脑子有问题,我那么好一心一意对他还给他生了孩子他都不要,却要一个昨晚跟别的男人睡觉不爱他的男人。
有时我都佩服我那脑子,都这时候还能好奇其他的,想着那两个攻晚上谁上谁下,至于我为什么知道那个花美男是攻,是因为旁边那个小哭包一看就知道是被压的。
可接下来让我大跌眼镜了,那个小哭包支支吾吾的说那花美男怕他痛,一直很体贴甘愿躺在下边做承受方
地西泮 完结+番外_分节阅读_516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