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你?”
穆千珩在门口十多米的地方,已经站了好半天,出来时湿漉漉的头发早就已经被风吹干,只是微微凌乱,他看着宋槿书一路过来,听见他的话,没太大反应,隔了几秒,唇角挽起个淡淡的弧,“你还管我死活?”
宋槿书说:“你不要和我闹脾气,再不走你是打算在海滩上站一夜?”
“我站一夜你会跟我回去么。”
他不答反问。
宋槿书沉了口气,“我的事情我自己有主意,我这一辈子都没掌控过自己的命运,不能到最后还被人牵着跑,我不想受看病的苦,你不懂,就算这次病侥幸治好,这个身体已经是负累,不仅是对于你,对我自己也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