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了一下眼角,在床边坐下来,又将冰袋拿起来贴着眼睛。
穆千珩也不说话,沉默地抽烟。
听见打火机声响,宋槿书出了声,“你烟瘾重了是吗。”
穆千珩手在眉脚按了下,“还好。”
“让我戒烟,你自己……”他闭着眼,话头顿住。
说这些似乎不合时宜,他也没什么立场再去说他,他转了话锋,“其实没必要让他们和我道歉……他们最对不起的人是江苒。”
穆千珩笑了笑,他也说不清为什么就有这个想法,要这些人来和他道歉。
其实他知道的,事已至此,道歉没有用,对不起三个字很无力,他们无法回到过去,死了的人也回不来,一切都回不到当初的模样,但他想了想,说:“可能就是觉得,这样才算完整。”
他将手里烟掐灭了,抬眼看他,声音变轻柔,“眼睛好点没有。”
宋槿书没说话。
他沉默会儿,忽然问:“陆厉行对你好吗?”
宋槿书攥紧冰袋,那种冷意入骨,他嘶哑地道:“挺好的。”
他那天见到陆厉行在街头亲吻他,现在会误会也是理所当然,他没有解释。
穆千珩靠住沙发,淡淡笑了,声音小而低,“嗯,那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