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精神状况怎么样。”
“不太好……”
“你有没有劝劝他?”
“他不信我……先生,他好像对你对我都有误解,我觉得没法和他沟通,现在我只是想让他吃饭,他都不愿意,您也知道的,他心里大概是……”
他声音压低了一点,“我觉得他还是想不开。”
穆千珩有些头晕,他跪了一夜加上大半个白天,这会儿低血糖加上腿疼,浑身不舒服,他扶着墙站了会儿,才对电话那头说:“你先看着,我很快过去。”
挂断电话他走了两步,腿还是疼,扶着墙停了会儿,才拉开门走出去。
出去得并不顺利,还没走到停车坪,有车子开过去停下,上面下来的是穆商,穆晚承,还有……
一脸激愤的夏父。
他不太意外,只是脚步放慢,看样子是没法立刻去医院了,他心头有些躁意,他等了这么久人不来,刚要走人就来了。
夏父看着他,气得厉害,问穆商,“你不是说罚他跪祠堂?这人怎么在这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