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也没有了。”
“我什么都没有了……你还要让我打掉孩子,”他脸又转了过去,“你什么都不给我留。”
他的手又回到他小腹位置,就连呼吸都是沉重的,“我知道你不信我,但不管你信不信,这孩子都不能留,月份大了流产对身体的伤害更大,我不会冒着失去你的风险让你生孩子。”
宋槿书毫无反应,也许是已经麻木,穆千珩知道他听不进去这些,他低头在他脸颊轻轻地吻,“槿书……”
他有些无力,近乎吃力地道:“孩子可以没有,但你……”
穆千珩没说下去,他看到宋槿书闭上了眼。
宋槿书感觉很疲惫,他已经求过他,但他还是铁了心不允许这个孩子出生,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,他说:“你走吧。”
穆千珩没有走,躺在他身边,抱了他很久。
他这段时间每次就算看他也往往是来去匆匆,时间现在对于他来说很奢侈,但他一直留到了晚上。
他想,这段时间是冷落了他,他**乏术,很难两头兼顾,有些事情是没办法取舍的,他肩头有很重的担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