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地方。
男人掌心温度高一点,非常轻而缓慢地揉着,可能是因为人在病痛中变得脆弱,他鼻尖发涩。
穆千珩语气很不满,“你这胃每回疼得都和历劫似的,上回给你买的药是不是又没按时喝?”
那堆药已经被他扔掉了,他知道穆千珩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,想了想还是觉得没法说,企图绕开话题,“我,我还是躺着吧,我有点困……”
穆千珩没理会,“是不是没喝,药呢?”
他干脆闭眼装死,穆千珩猜测道,“扔了么?”
宋槿书脸别向另一侧,直觉他肯定要骂人了,任谁买给别人的东西被对方扔了大概都会有火气。
但房间安静了会儿,穆千珩声音再响起,只是透着无可奈何,“回到桥市再叫医生开给你,这次坚持喝一段时间。”
又轻斥一句:“不是怕疼?自己不注意,疼也是活该。”
他有些憋屈,“那时候你骗我,你都走了,还管我疼不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