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去看您,您难道不觉得奇怪?”
穆商坐在书房拿着转让合同,“那段时间我和你堂哥有视频通话,没看出什么奇怪,至于名字,叫什么又有什么关系,骨子里流着的不还是我穆家的血脉。”
穆凡不甘心道:“但是我觉得奇怪,当时堂哥生病住院了一阵子,大伯也不让我们去看,我是觉得……”
穆商打断他,“你专门跑一趟国外就为这个?”
穆凡低着头,终归还是年轻,有些沉不住气,一脸倔强,“就算您真要转,至少等我调查清楚,打消心里的疑问。”
穆商说:“你这是拖延,多少年的事了,你现在去调查,一查几年,我都不知道能不能等得到。”
顿了顿,继续道:“你这么说对你堂哥很不礼貌,我这次不和你计较,真想不通你叫你大伯和你堂哥做亲子鉴定去,要查出来那不是你堂哥,股份我全转给你都成。”
穆凡不说话了,老爷子话说到这一步,他也知道没什么回转余地,他要真闹着做这个亲子鉴定,一旦结果出来打脸,那他以后在穆家在尚娱都会彻底失去立足之地。
穆商说:“我的孙子我还能不清楚?别没事瞎起哄,去吧。”
穆凡气呼呼出去了,穆商安静了会儿,手有些颤巍巍地拿起老花镜带上,开始认真看转让合同。
……
穆晚承最近很高兴,给穆千珩打电话说:“等你回来,整个尚娱几乎攥在你手里,回头找个由头,你把那些股份转给我,你做你的首席执行官,我做我的董事长,大家都好。”
其时穆千珩正站楼道抽烟,闻言轻笑了声,“那我也算功德圆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