蓄意伤害,那时他本想,他应该死在牢狱里,但其实针对未成年人的刑法本身就有限制,他也不是真的杀人,所以就那么轻轻松松出来了。
方槐说:“所以,您还是别想了吧,像他那样的多得是,没必要沾染这么晦气的……”
“可是怎么办,”他撩着唇角,笑的有些邪性,“我就是喜欢他。”
方槐:“……”
他实在没想到穆千珩口味这么独特。
穆千珩垂眸睇着手指间的烟,“人我是一定要的,你帮不上就算了。”
方槐顿时反应过来,“没,我也没说不帮忙……行,您要有兴趣,回头我就和陆厉行再聊聊。”
穆千珩觉得方槐这个人有些滑稽可笑,那种想要巴结他的急切表现的很明显,他懒散地道:“你也别和陆厉行聊了,你不是和宋槿书有联系?他手里有邀请函,今天也可以入场,典礼结束,你把他带我面前,你有什么条件就可以提。”
方槐被激动冲昏头,双眼发亮,“真的?没问题,我这就给他打电话!”
穆千珩在一旁垃圾箱顶上按灭烟,转身回休息室,一边走一边想,这是在做什么呢……
宋槿书不会来的吧,他都知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