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一起重新开始,好好过,我们一起努力,不行吗?”
这个问题男人到最后也没回答,两人僵持了不多时,他就说要去洗澡。
男人没有表态,宋槿书失望归失望,还是将新买好的男式浴衣给他送进浴室,出来之后忍不住点了一支烟。
忍了大半天没抽烟,身体都在抗议,他呼吸间带出尼古丁融入身体的快意,眼眶却红了,在酒柜拿了一瓶啤酒打开,他直接对着瓶口喝。
这些东西很难戒掉。
这种糟蹋自己身体的恶习,这些麻痹神经的东西,已经成为种在他身体里面的蛊,他想摆脱,但是他好不容易下定这个决心,却没有坚强到可以一个人完成。
他太孤独了,他实在很想有人陪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