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了珠,极为狰狞地挺立着,却叫秦艳丽看得爱不释手,人也跟着起来,迫不及待地将他推倒在床里,湿漉漉且空虚的私处就对着挺立的狰狞性器坐了下去——她仰起了脖子,为着这一刻而高声呻吟。
与此同时,她的身后又贴上几乎与男孩有着几样面孔的年轻身躯,抵着她臀间,也将入过珠的性器往她的后穴挺入,一时间,她呻吟声似哭,似哀嚎。
“干妈,你喜欢吗?”
男孩子精瘦的肉体将她夹在中间,一边挺送着还一边儿问她。
秦艳丽自然是欢喜得不得了,大声叫道,“干儿子,干妈欢喜死了,欢喜死了。”
“干妈,你这里还这么紧,是不是有家里头那位没碰你?”
“没有他碰才好呢,干妈才能更好地吃你们呀,”秦艳丽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,人生得意须尽欢,她不由得夹紧了些,感觉到体内的两根肉棍儿都来劲儿,“乖呀,好好地伺候干妈,干妈叫你们红,红得发紫。”
颠鸾倒凤一晚上,到了深夜,秦艳丽还要回去的,这点定力她还是有的,养小狼狗嘛,养着就好,可真别为着小狼狗不顾自个儿的形象了。她洗澡出来的时候,又换了一身,换的是新衣服,还是同方才那套一样儿的,临出前门,又往他们腿间摸了摸,颇有些放不下,“回头再找你们。”
两男孩恨不得将她留下,可也知道这事上也不能过分,秦艳丽真有什么事,于他们只有坏处没有好处,学到的第一个词语就是“安分”。
秦艳丽还给自己身上喷了香水,味儿清新的那种,尽管老卫不近她的身,她还是得精心收拾一下,也省得老卫发现她这些见不得人的事,等她上了车,到是想起一件事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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