枢忍俊不禁,便伸手去搀扶——她当真是难受,有了他的搀扶,就将整个儿的身子都靠着他,从卫浴间到床边,明明也没有几步的路,她真起来就跟起了好几万步一个样儿。
卫枢扶着她往床沿坐下,就要伸手去掀她的睡袍,却叫她的手给牢牢地揪着腰带,双臂还牢牢地护在胸前,这害怕的小模样叫他乐了,“怎么了,怕成这样?”
“我身上还疼着呢,”她忍不住白他一眼,“谁叫你同老卫……”
有些人呀,事做的,话却说不出口,张窈窈就是这个人,谁也没见她反对,现下儿到是跟个抓共犯似的,要揪着人不放的。
卫枢哪里不晓得她个性子,惯来就是这样的,也是他一贯儿晓得的,到也不强解她睡衣,只与好并肩儿坐着,手臂揽过她肩头,“老卫清晨还有事儿就先走了,你想骂人两句,恐怕也骂不着。”
她说的是这个嘛,根本不是——偏卫枢自有一种对待她的招式,把话扯开了讲,到把她给弄得迷迷瞪瞪的,话题嘛也自然就扯偏了。
果然,她皱了皱眉头,“也没同我说过。”
“你还睡着呢,把你再吵了同你说?”卫枢问她,“他也是想叫你多睡些,这晚上的……”
他笑意渐深,把窈窈弄了好大一个红脸,先头的话都不记得了,不由得又将双臂紧了紧,可到底是太紧了,就将乳尖儿给弄疼了,疼得她倒抽口气,哀哀地叫了声,“哎,疼……”
这人,也不是叫假的,是真疼。
卫枢从裤袋里拿出个药膏来,在她眼前晃了晃,“用这个会好些。”
她也不想这么难受,眼神到有些怀疑,“真会好些?”
“不好还敢给你用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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