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酸得厉害,一时阖不拢,白浊的液体自她嘴里溢出来,蔓延在她娇红的唇瓣上,刹时,娇红与白浊,形成强烈的对比,一副淫糜不堪的画面——她急促地喘着,身子哆嗦着夹紧了腿儿,黏腻的液体自体内汹涌而出,底裤全湿了。
明明受累的是嘴儿,却连带着叫她下边这张小嘴儿也跟着……
她没敢抬头,不敢去看他被弄湿的裤子,也不敢看自己。
齐培盛晓得自己叫她吃,着实是为难他,他也是晓得自个的本钱,这会儿一时得了舒爽,到也是能稍稍弥补她在海南同老卫独处的醋意,也不先收拾自个儿,到是替她先收拾起来,拿了纸巾替她擦嘴儿,一手掰着她下巴,一手上心地擦着,瞧着她眼睛红红的,又泛着泪光,这副可怜的样儿,到叫他忍不住轻笑出声,“嘴里疼了?”
被他这么一问,她有些恼意,眼里便含了几分含嗔带怒的意味。
齐培盛将她的脑袋按入怀里,好一顿揉搓——
只他这一搂,她那娇臀儿便稍离了后座一点儿,上头残留的湿意明明白白,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,大手悄悄地自她腰间往下移到她腿间,隔着那一片薄薄的布料,他的指间瞬间就察觉到了湿意,手指迅速地自底裤边缘探了进来,稍往她私处一揉弄,就听得她微微的闷哼声。
他了然,又惊喜于这身子的敏感,将手指抽了出来,将她的脸抬起来,当着她的面,让她看清楚指间的水意,在她瞪大的美眸前,他将手指含入嘴里——
她愣了,不由道,“脏……”
只这一声,她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的厉害,好像在沙漠中行走多日嗓子冒烟的旅人。
“不脏的,”齐培盛吐出了手指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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