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也动不得,只尝到了一种味儿,明明不烫,花穴深处被他喷射的精液还是哆嗦了起来。
他释放了,还是没将堵塞着她的那物抽出来,神情还颇有点怜惜,扯了纸巾就要去她还吃着他那物的娇嘴儿——这动作,叫她有些害怕,好怕他再来一遭。
男性的薄唇落在她耳后,细细的吻落在她耳垂上,似取笑般地问道,“还胀吗?”
他虽释放了,还霸占着她那处,将他喷射在里面的精液都堵起来——被他一问,她免不了有些烧,还被他堵着那处,明明都要受不住了,可偏偏嫩肉不由自主地又要去挤压着他的性器,稍一弄,他那性器便恢复了活力,似火杵一直杵在她体内。
她被烧得慌,又胀得慌,又是酸麻的,自然就是要求饶了,“我还得家去的。”
老卫晓得她个缩头乌龟,到也不想一下子就将人给说醒了,要别人说,那没的意思,非得她自个折腾出来的道理才会叫她自个儿相信——他将她托起,才托起来,就听得“波”的一声,粗长的性器从她娇穴处滑了出来,颇有些示威意味地还颤了颤。
她没敢看,虚软地倒在后车座里,双腿张得太久而一时并不拢,到是将被他入得狠的私密处稍稍露了点出来,原先白面馒头一样儿的,这会儿红艳艳的,似充了血般的,没了他的堵塞,白浊与她的蜜液交织在一起,湿透了她坐的位置。胸前的扣子还散着,内衣还挂在她颈间,两团软肉上残留着他手指印儿,隐隐还有些牙印,就这么着大赤赤地暴露在狭小的空间里。
他抽出了纸巾,先不收拾自己,腿间还晃荡着那么个大家伙事儿,到用手去精心地擦干她,又替她将内裤拉上去遮挡住她还微微抽搐着的私处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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