窈的丈夫,相伴一生的丈夫,而不是只陪她十来年的卫庄。
这边两个人通完话,车里头一点声音都没有,她还抹抹自己的手,将手背的湿意都抹干了,人缩在车后座,跟个费了好大力气一样。她心里头憋着许多事都想同卫枢说,可真的一说,她、她……她哪里敢呢,甚至她都想将那些事当成梦一场,梦过了就是过了,跟现在的她没有什么关系。
要说她是缩头乌龟,这还真是,还真想当作梦一场。
吴晟开车,在听着她带着哭腔跟卫枢说话,听得这牙根都酸了,也许他中午只能吞得豆腐了,至于旁的,这被酸倒的牙齿还真的咬不下什么,“怎么不跟人哭呢?”
张窈窈缩在角落里,想将自己当作不存在,冷不丁地又被他撩起来,这脾气就跟着上来了,“我哭不哭的你管得着?”
“哦?”吴晟将尾音拉得老长,“才一通电话就叫你有底气了?”
张窈窈咬了牙,不说话了。
吴晟冷笑,真不把他当一回事了,见天儿地给他冷脸看,“好歹叫卫枢看看你怎么被老卫还有你舅舅给操弄得求饶的画面,看看他们怎么的把你底下小嘴用精液给糊得白糊糊一片,你再有底气还来得及!”
一句话,就戳了张窈窈的软肋,她一口气就给撅着了,脸憋得厉害,像是上不来气。
吴晟见状,立即将车子停到一边,赶紧儿地拉开后车座门——岂料,他这边一开车门,她那里动作更快,跟个兔子似的,就把另一车门给开了,人也跟着跑了。
吴晟站在车边,手指了指她背影,真当是又好气又好笑。
张窈窈这边儿自认逃出了魔掌,还有用抚了抚胸口,到底是撅着的,觉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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