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什么似的,她整个人都绷直了,就连脚尖儿都绷直了,生怕有什么事儿发生。把个牙齿咬着娇嫩红艳的唇瓣,她实在是羞于启齿。
齐培盛没得答案是不肯罢休的,咬咬她的唇角,“还是他没带就弄你了?”
问得她简直都没法回答,再接着还是他的话还是落在她耳边,“要不,我也学学外甥女婿好好地伺候你一回?别叫你隔着靴搔痒?”
男人们不爱带套,是因着都说带了套子就跟隔靴搔痒似的,根本没有那种快感——齐培盛呢,跟别人不一样,他殷切着呢,把话说成了是伺候她,将她羞红了整个人。
张窈窈微张了嘴,是让他的话给弄傻的,实在是叫他的无耻给惊傻的。
打从昨夜开始,好像、好像她就见识了无耻的人——她这边还在震惊中,齐培盛到是个知机的,并不浪费时间,一手还托着她的腰,一手就褪下自个的裤链,将个紫红粗壮的粗长给解放了出来,没了布料隔开,他这会儿一抵上来,灼烫的热度一下子就烧灼得她控制不住地滴了露。
她身子敏感得不行,稍一碰就控制不住,明明还疼着,偏他抵在她腿间时,她花穴口便有了动静,竟是微微翕动起来,里头溢出来的晶莹蜜液沾染了他的性器,他稍微在她腿间来回研磨,先时还怕弄疼了她,动作缓慢——他大手覆了上去,寻到她最为敏感的花核,只细细地捻弄了几下,她尾椎骨处涌上难以名说的感觉,湿哒哒粘乎乎的晶莹蜜液从闭合之处渗出来,沾满了他的手指,还将她小屁股底下都弄得湿透了。
她不住地喘息着,双手受不住地搭在他双肩,“舅、舅舅……”
齐培盛特爱听,便哄着她道,“再喊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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